18 September 2008

越洋電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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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應該算完結了吧,畢竟人也離席了。

幾天前餐廳老闆打電話給我,叫我找個時間回餐廳一趟,

說是有重要的東西要給我,馬克寄來的。

之後我在台南隨便買個名產北上去餐廳,

老闆看到我,開心的接過我手上的名產,

直呼著說:「人回來就好,幹嘛還帶名產啊。」

「之前不是有客人說我們的布丁跟你作的一樣好吃嗎,想說買回來給你試試看。」我客套的說。

「喔,好啊。那你吃過午餐沒,要不要來吃。」老闆虛假的邀請我吃飯。

「不用不用,我有吃了,我是來拿東西的。」反正他邀吃飯還是要付錢,到不如省一點。

「在這裡。」唔,是國際包裹。奇妙的是,上頭寫的地址是餐廳沒錯,可收件者卻是我的名字。

「馬克怎麼會知道我中文名字。」

「我告訴他的。」老闆笑的曖昧。

「....」我沉默著。

「你知不知道,馬克真是凱子,之前在德國買了棟城堡,問他要作什麼的,

 什麼也不說,結果,你知道嗎,原來是要娶老婆用的。」

老闆講的像是他兒子要娶老婆一樣高興。

「他要結婚了?」

「他九月二號那天結婚了的,他沒跟你說?」老闆最後一句講的意味濃厚。

「嗯,我先走了。」幹,連結婚也剛好選我生日那天。

「真的不留下來吃個飯?」說真的,這些地方我還真不想多待幾秒。

「不用啦,我還要趕著回家。」

幹,這種芭樂事情怎麼會發生在我身邊啊,超濫。

我連忙走出餐廳,到了車站準備等車,我打開了包裹,

不自覺我眼淚還是滴了下來,Louis Vuitton M42224......

和用中文字寫著生日快樂的字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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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在想,如果那天,我沒衝動把包裹寄回去的話,

也許我和他之間,還有那麼一點聯繫吧。

至少,我二十歲生日也不用顯得如此慌誕...
12 September 2008

五十歲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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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颱風的暴風眼中,我還是獨自一個人喝著咖啡,看起慾望城市電影版。

劇情果真如同預期般的芭樂,雖然婚紗還滿美的。不過Mr.Big還是這麼帥,

Samantha最後還是一樣重視性,Miranda果然讓我心有戚戚的對感情的潔癖,

Charlotte就不多談了,就那樣的女孩。


  Carrie和Mr.Big無上限次數分分合合讓我感到厭倦,雖然Mr.Big真的很帥

(哈)。最後讓我感到難堪的還是,他們真的都老了。


  當在Samantha最後還是決定以一為獨立女性自主的方位去追求他的慾望後,

他們四人相聚,高杯為Samantha喝采他的「五十歲生日」,我著實的嚇到了。


  從沒想過我的一生,還能撐到這麼久──小小的時候,小小的夢想,早早

的快樂的面對死亡。而他們卻能如此開心的活,愉悅的喝著手上的調酒。

  有這麼幾秒,我看著一旁,自己買給自己的二十歲生日禮物時,笑著說:

「原來,人生果然不是要從別人身上得到些什麼,而是能夠給別人些什麼。」


  我苦著笑,藥性的因素,我沒有眼淚,我沒有情緒起伏。只剩下默落,

和了解。
30 August 2008

越洋電話(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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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快一個月沒和你聯絡了,

上次通電話時,你已下塌Frankfurt

那個夢中的國度。


「寶貝,你猜我這次買了什麼紀念品。」電話那頭你高興的語氣。

「Pig knuckle or Sauerkraut??」我按慣例的瞎猜你買的紀念品。

「NONO 誰要買那些鬼東西。」

「不然呢?」我早已失去耐心猜。

「A Castle.」





「....」我沉默了大約有兩分鐘。

雖然已經知道你的財力雄厚,但聽到你買下一座城堡,

還真的著實的咋舌了一會。  

「你在開我玩笑嗎?」

「真想叫你也來看看,它多麼雄壯多麼美麗。」

「你出機票錢我就飛去看。」

「寶貝,你知道,人生第一張機票錢,要自己賺才算活著。」

「你就自己賺了?」

「當然!我可是教了一群天線寶寶級的小孩半年,才到南極看極光的。」

「喔喔,到南極搭船住宿看極光的錢,應該都不是你賺的吧。」

「寶貝很聰明。」你爽朗的大笑。






之後,你又掛斷電話,

我正想問你,你甚麼時候來台灣,

甚麼時候記得我生日...
27 August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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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以為能夠看清某些關節上的憔悴與
不安,的信任給予那些最在乎的鳥是種哲
折磨。

我們是瘸鳥 翅膀掌紋出死心踏地的感情

慕那貓斑上的自由貪身好玩
而瘸鳥只能讓 讓 讓你自由
25 August 2008

乾眼症後的劇場實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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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夢裡的你們就掀開
啟唱著「路口百合盛綻放」
在那空間的房間
備忘著夜襲

或記載出一串串激烈的熱舞
且不哼唱打拍
或滑倒在一片片濕鹿後打掃
和大量的輕石灰
或偽裝初學者拉起古典小提琴
跟用大腿打著節拍 踏踏踏

我乞食 在劇場裡
簡陋並卑賤的央求自由主義
黑格爾將領我們如灰雲依樣飄著
不切入莎士比亞的探班
各各聶著腳間
古典芭蕾的機械反應
我們不看莎士比亞的探班
擁抱耳內的吶喊
將平面轉換化三度
四度五度到七度

我過度哭泣以致乾眼症且眼淚不在氾濫
殺紅著眼 劇妝看來是卸不掉
夢裡的你們似乎在渲染著起飛的基調
等著 帶領 飛
08 August 2008

不成我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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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曉那些筆記式的痕跡嗎?
是我欲展翅的夢哪!
從我或許早已知道,
不為相同的星球公轉時,
就是凋敗的某天倒數。

曖昧式友情,談天留言間的勾撘,
讓我死了比較快樂吧。

父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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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撥放的是,一只舊式的卡帶,封面上粗劣的印刷,佈滿著彩繪的圖騰,和些許華麗的藤蔓。九零年代的日本搖滾樂。那當時不入流的低嗓女聲,相映著跳躍而年輕的節奏。
  他,也就是我的父親,正從容不迫,並配合著卡帶節奏,整理起他在客廳,專屬的辦公桌。首先,他將最右邊第一格櫃子內,一件一件含著八卦圖的水晶球收進他那木箱,再用乾淨的檀香布擦拭著櫃內。他繼續開啟第二格櫃子,裡頭是一尊尊內地來的檀木雕像,有觀音、三山國王、如來佛祖、米勒佛。據他所說,這些裡頭皆鑲有黃金,個個都如寶。他用第二條檀香布,耐心的擦拭雕像上的小灰塵,然將之收進木箱。
  有點忘記那天的天氣了,有些風,但是不強,有點涼意,不過客廳裡還是開著轟轟作響的大同電扇。雲層其實有些厚度,壓的頗低。隔壁的叔叔,仍然不時探頭以表關切之意。
  剛開始,他帶點歇斯底里的吼,再來搭配上手部的擺動,我一楞一楞的看著,他像極了台上的樂手,例如五月天。當意會著他衝著拳頭,擊中長子時,有一刻我想著,「樂手都是嗑藥的,打人很正常罷。」我耳中似乎充次著演唱會經典實錄的喧鬧,我微笑。然後眼尖著看著長女拿起衣架,像要將架子折出手槍,將台上瘋狂的歌手,槍殺。
  長女拿著衣架時,正和我對眼相望,同時間相視而笑。
  
  大概笑了有五秒鐘,警車的笛聲傳來,母親和長子相偕掛彩,我和長女卻成為證人。作完一連串的筆錄,才發現,躺在地板上的人,突然間,神奇般的醒來,他按摩著頭部,口中念念有詞的說著,「作孽啊!兒子打老爸啊!」我憋笑著,只知道父親熱衷宗教打坐賭博和包二奶,卻沒想到他也頗愛戲劇演出。一字一句,鄉土味十足哪!
  「你母親和弟弟不是在樓上被擊中,怎你父親卻在樓下暈倒?」
  ,警察納悶的訊問著長女。
  「也許他走到樓下門口才頭暈,發覺,應該,必須,暈倒吧。」
  長女冷冷的回答。
  「那你們能證明你弟弟有攻擊你父親嗎?」
  「我們說什麼你們會相信嗎?去驗傷最快了,不過你要先保護好這位暈眩的成年男子,以免他一不小心又頭暈,撞個頭破血流,又耍著哭腔,控訴著兒子打老爸。」
  「那好吧,就請你們到局裡作個筆錄。」
  「不先相約去驗傷嗎?要不等回那位成年男子,頭又更暈了怎辦,可沒人幫他開證明!」
  
  「你這逆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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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July 2008

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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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開始意識月底時,我開始學習心悸,懂得昏迷和意識暈眩。
不具任何權限,只提供輕快飄忽與後頸綁痛時,
我猜忌著尼古丁攝取過量。
  
於是,戒菸時期總算落實。
 
 
 
鳳凰好整以暇的撲向擁擠島國,美麗的島國,
胡先生也憂心忡忡的出國比賽,
不解的是那些昧知以食為天的島民。
也許這一帶都在空轉,上一帶的歷經滄桑,
他們總愛說,
下一帶的六局上半還在不切實際的,
俗媚宣稱風眼中存在著外星夢。
  
卻忘了,他們總愛說,
王先生是島國傲民。

在絕對零度裡,我們都是驕傲的基因,
想氣走太陽,逼走月亮,消滅地球。
在矛盾的憤慨裡,養身或嗜肉,
減碳和放屁。


三天後,我懂得不是尼古丁肆虐。
而是鳳凰來了。

於是,我試著吐著菸霧,吹向風眼。
 
 
24 July 2008

為何我們選擇的不是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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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使都需要被保護
  那麼誰來擁抱這擁擠的人群
  蕭瑟在雨街掛點
  那麼誰來煩惱該在心口開鑿洞排水
  
  朱說這是個新佃農時代
  淡色的時代已死
  我們是乾巴的
  魂絲們搶奪生前的蘋果
  以此滋養詩集
  
  或許
  我們走著站前天橋並仰頭
  距離自由有罪覽江畔垂柳無解之憾
  最貼臉的肆虐

  不需要建檔的快感
  為誰牽手親吻擁抱的願望
  不用等陽光就瘋狂
  我們就為一座美麗孤島
07 July 2008

不落地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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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該離地三千呎 於感動要哭久
  是不沒蠟燭就得向醒人借火慶祝
  學會獨自散步 不或是找點忙碌

  時間泣喊累命 仍要咱意轉念化
  亦
  囚刑天長地久
  與無悔


2.

  將向仰灰階塵夜
  點一滴一夢綺
  殞星在頂頭跳耀
  擁不住懷

  他確實還在
  閃爍(我)



3.

  鳥瞰水都市氾濫
  浮世成災

  逃往或陶醉此行星
  早餐和午餐 我們鋪單而坐
  遷延潛艇堡內 喔 一陣子
  喔 好快 喔 好快

  你卻說這城市
  不宜飛行
  
28 June 2008

越洋電話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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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耶路撒冷

我說,新地標?




「嗯,八月中旬,我將返台。」

「那還不錯,需要接機嗎?」

「不用,小雪會來接我。」





其實我都懂,只是,需要客套一下。

你的女伴一直不斷的更換,而我,何時才會被取代。

男伴。



「或許我真的不懂你吧」,

你溫柔的笑了。


偶而你才會提起那些過往的,女孩。

可能你覺得在我們眼裡,那些經歷是如此不堪放蕩,

我總說,「我懂就好。」



總在夜裡思考那些,我不懂的事,

譬如,快樂。


最近擾亂我睡眠的困擾,

「快樂真的那麼重要嗎?」

我翻起一些,對我過往經驗中,有深刻記憶的幾本書籍。

我知道你都沒看過。

那些對我真的重要,但他們卻不能讓我快樂。



我矛盾的深鎖眉頭,點根菸。

你說過,「菸是快樂的染指。」

可我卻覺得,「菸是不安於室的溫室花。」


燙熱指間也入喉瞬間。



有時候你會禁止與我談論那些有關於生命的事。

你閉鎖的心匪,流動的眨眼。

「等碰到了再說吧。」

我像又懂些甚麼,不懂些甚麼,那些你的自由。




「我等著吃你做的比薩!」

我笑笑的,不回話。

或許等到你回台才知道。
21 June 2008

越洋電話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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溝通。

其實我的英文還滿破的,在文法和字彙方面,

不過基本對應還是有做過功課。



與外國客人裡,你算是和我對話最多的人。

才導致中期與你大量談論那些英國詩人和哲學,還有搖滾樂。

你沒有英文老師那樣字句要求文法完善,

反而常說,莫內到現在關代還搞不清楚,

而他卻是道地的英國人。





「我很害怕面對那種,像是要審試我英文的人對話。」

「這就是你們台灣人的通病,語言是拿來溝通的。

只要你懂,我懂,就夠了!」第二次見面聊天時,你笑著對我說。



後來才知道,兩個人對話,

如果要你懂我懂,就算語言相同,

沒有一定的默契或耐心,也是搭不上橋樑。









還記得你有次問我,

「你跟你老闆常提到的 "哈洋屌" 是什麼意思?」

我乾笑了好幾秒,猶豫該不該告訴他。

「just fall in love with your "long...long" penis」

我還在long...long時,拉了長音,並學他比了個雙引號。











他愣了好幾秒鐘,應該沒想到會這麼低俗吧。

「哈哈哈哈。」 我試著用乾笑化窘境。





「那你 "哈" 嗎?」 你突然一句話,讓場面更加難堪。

「well 那不是重點。」

之後發現,跟你的對話中,我很常講這到句話。
18 June 2008

越洋電話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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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而,還是會想起你爽朗的笑聲。

貫盪滿間餐廳。



突然半夜睡不著,我想起那天下雨天。

你怡然自得的在雨中,

騎著你的野狼來吃你愛吃的比薩。


習慣性那般,不用帶位,

不用寫單,你的餐點,都是我張羅。





記得那天,我們好像在爭論。

Sartre的《L’etre et le neant》

還是Heidegger的《Being and Time》


我們爭論不休,你句句狂妄自滿,

帶點沙文又存在主義的偏執。


我嘗試用最有力的語言和語氣來反駁你的立場,

沉思了好段時間,







忘記我仍在上班中,

突然你一起身將我往上抬高,

嘴唇嘟過來,灌了我口海尼根,




腦中恍神了幾秒,

當下反應是看老闆同事在不在外場,

巧的是,他們全都跑進廚房忙。








「你可真懂察言觀色。」 我漲紅著臉對他嚷嚷。

「呵,你臉紅了,so cute」

他帶點戲謔的說著。


「關於你剛剛的自大,我想我…」

「那些有這麼重要嗎?」 

他突然打斷我已經想好的邏輯,用一種很老練的語氣說著。

我慌張的盯著他吃了半盤的比薩,

一時腦中空白一片,我什麼都不知道了。






「究竟什麼對你才是重要的?

等你想好在跟我談,自由、存在、時間、共在。」



我被你的孤寂嚇一身汗,

有些回不去的魂魄,在你手上縈繞。



好在老闆同事又立刻出現在外場,

而你也熱絡的對他們打起招呼寒喧。


我也退回屬於我的世界。
05 June 2008

越洋電話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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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馬達加斯加嗎?」


用很濫的假英國腔對我說,

但你總知道我愛聽。


「嗯,馬蒂的夢想。」

「誰是馬蒂?」


突然忘了你沒看過傷心咖啡店,

「well,那不是重點,怎麼突然提到馬達加斯加?」

「因為我就在馬達加斯加,哈哈哈哈。」




你爽朗的笑聲,喚醒了我記憶。

還是記得你常用葉慈的詩,

喚著,我們的轉身。


你是客人我是店員,付賬時總會塞快近五百的小費給我。

第一次收到這麼多小費,我拒絕時,

你卻說那是基本禮貌,

我知道,可當時我不知道哪根經不對,

當著你面怒斥著說,「我不值得這麼多錢。」





後來後來後來,開始我們的追逐。

我笑著說,「戰爭開始了。」





你總說,我像似你愛的Shelly那般瑰麗,

我傻傻的只能呵呵笑,因為我不懂雪萊的記憶。


有次你拿出五百塊寫上,並塞給我,

「All things can tempt from this craft of verse」

我看了很久,也很清楚,你想表示些什麼。

你還是記得我說過Yeats


「你這毀損國幣。」

我懂你的用心,卻還是嘴硬的諷刺你的爛漫。





後來後來,從老闆口中得知,

你去旅行了。


「目的地是離開。」你對著老闆留下這訊息。







我甚至不知道你是加國人還是哪國人。

只知道,你總愛吃著熟悉的比薩和難喝的海尼根。

也是喝完就對我招招手,要我再來一瓶。

順道和我聊些詩人。



不知道你打哪來聽來,我愛聽英國腔。

第一次你用英國腔跟我點餐用時,「MY PIZZA AND HEINEKEN!」

我愣了一下,也用了英國腔,「EXCUSE ME?」

你哈哈哈哈的笑聲,傳遍整家店。



---

越洋電話裡,

「那你要寄明信片給我嗎?」

「Yet would be now, could I but have my wish...」

你文不對題的講了一句,

「Colder and dumber and deafer than a fish.」

我接著你話說。


聽到的,還是你爽朗的笑聲。

接著只剩嘟嘟嘟聲了。
01 June 2008

我還是擔心那些已看完和未看完的詩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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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看了些許詩
有關掉念你已逝的
青春和華美的優雅

談論不再你家奢侈
的半柱檀香時間 一齊
盼望你也能撫摸那曖昧的笑

給我一塊糖去
追逐
像淚水
只能地心引力




2.
你連一點贅字都不留給我
只能天書那些你
精練的文字和
累世的果實

我細讀已過的詩篇
一路癲頗或顫抖
拈笑沾著
千萬的乏味無知
23 May 2008

我們昨夜才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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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把江醬送回台南老家
然後面對著房東對我滿室涼菸的咆哮
我才再浴室看到蟑螂的惹惱
然後我點了十幾支大約是十一支的煙
燒進了排水孔
然後再然後
江醬不再浴室外面對著我撒嬌
我好像一直聽到他的尿尿聲
然後然後然後

沒有下文
昨夜我們才得知
一共定了三本詩集
原來都是
不 快樂

我細細將他們哼成一口氣可以唱完的歌
肺近乎殘廢的休克
我懷疑他有罷工嫌疑
明明我再薩克管時期
可四十幾拍
還是這次我含的是涼菸

後來後來
我還是哼完
就算對面住的直銷夫婦
依然在房外鋪滿滿地的金針姑
我還是大聲哼
其實他們都知道
曝曬植物總是需要美好的音樂
包括詩

昨夜我們才得知
江醬再門外守候了一陣子
耐心的等候

外面的金針姑好臭
也許直銷夫婦要推廣農業兼減肥食品
這個我前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