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耶路撒冷
我說,新地標?
「嗯,八月中旬,我將返台。」
「那還不錯,需要接機嗎?」
「不用,小雪會來接我。」
其實我都懂,只是,需要客套一下。
你的女伴一直不斷的更換,而我,何時才會被取代。
男伴。
「或許我真的不懂你吧」,
你溫柔的笑了。
偶而你才會提起那些過往的,女孩。
可能你覺得在我們眼裡,那些經歷是如此不堪放蕩,
我總說,「我懂就好。」
總在夜裡思考那些,我不懂的事,
譬如,快樂。
最近擾亂我睡眠的困擾,
「快樂真的那麼重要嗎?」
我翻起一些,對我過往經驗中,有深刻記憶的幾本書籍。
我知道你都沒看過。
那些對我真的重要,但他們卻不能讓我快樂。
我矛盾的深鎖眉頭,點根菸。
你說過,「菸是快樂的染指。」
可我卻覺得,「菸是不安於室的溫室花。」
燙熱指間也入喉瞬間。
有時候你會禁止與我談論那些有關於生命的事。
你閉鎖的心匪,流動的眨眼。
「等碰到了再說吧。」
我像又懂些甚麼,不懂些甚麼,那些你的自由。
「我等著吃你做的比薩!」
我笑笑的,不回話。
或許等到你回台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