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June 2008

越洋電話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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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馬達加斯加嗎?」


用很濫的假英國腔對我說,

但你總知道我愛聽。


「嗯,馬蒂的夢想。」

「誰是馬蒂?」


突然忘了你沒看過傷心咖啡店,

「well,那不是重點,怎麼突然提到馬達加斯加?」

「因為我就在馬達加斯加,哈哈哈哈。」




你爽朗的笑聲,喚醒了我記憶。

還是記得你常用葉慈的詩,

喚著,我們的轉身。


你是客人我是店員,付賬時總會塞快近五百的小費給我。

第一次收到這麼多小費,我拒絕時,

你卻說那是基本禮貌,

我知道,可當時我不知道哪根經不對,

當著你面怒斥著說,「我不值得這麼多錢。」





後來後來後來,開始我們的追逐。

我笑著說,「戰爭開始了。」





你總說,我像似你愛的Shelly那般瑰麗,

我傻傻的只能呵呵笑,因為我不懂雪萊的記憶。


有次你拿出五百塊寫上,並塞給我,

「All things can tempt from this craft of verse」

我看了很久,也很清楚,你想表示些什麼。

你還是記得我說過Yeats


「你這毀損國幣。」

我懂你的用心,卻還是嘴硬的諷刺你的爛漫。





後來後來,從老闆口中得知,

你去旅行了。


「目的地是離開。」你對著老闆留下這訊息。







我甚至不知道你是加國人還是哪國人。

只知道,你總愛吃著熟悉的比薩和難喝的海尼根。

也是喝完就對我招招手,要我再來一瓶。

順道和我聊些詩人。



不知道你打哪來聽來,我愛聽英國腔。

第一次你用英國腔跟我點餐用時,「MY PIZZA AND HEINEKEN!」

我愣了一下,也用了英國腔,「EXCUSE ME?」

你哈哈哈哈的笑聲,傳遍整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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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洋電話裡,

「那你要寄明信片給我嗎?」

「Yet would be now, could I but have my wish...」

你文不對題的講了一句,

「Colder and dumber and deafer than a fish.」

我接著你話說。


聽到的,還是你爽朗的笑聲。

接著只剩嘟嘟嘟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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