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馬達加斯加嗎?」
用很濫的假英國腔對我說,
但你總知道我愛聽。
「嗯,馬蒂的夢想。」
「誰是馬蒂?」
突然忘了你沒看過傷心咖啡店,
「well,那不是重點,怎麼突然提到馬達加斯加?」
「因為我就在馬達加斯加,哈哈哈哈。」
你爽朗的笑聲,喚醒了我記憶。
還是記得你常用葉慈的詩,
喚著,我們的轉身。
你是客人我是店員,付賬時總會塞快近五百的小費給我。
第一次收到這麼多小費,我拒絕時,
你卻說那是基本禮貌,
我知道,可當時我不知道哪根經不對,
當著你面怒斥著說,「我不值得這麼多錢。」
後來後來後來,開始我們的追逐。
我笑著說,「戰爭開始了。」
你總說,我像似你愛的Shelly那般瑰麗,
我傻傻的只能呵呵笑,因為我不懂雪萊的記憶。
有次你拿出五百塊寫上,並塞給我,
「All things can tempt from this craft of verse」
我看了很久,也很清楚,你想表示些什麼。
你還是記得我說過Yeats
「你這毀損國幣。」
我懂你的用心,卻還是嘴硬的諷刺你的爛漫。
後來後來,從老闆口中得知,
你去旅行了。
「目的地是離開。」你對著老闆留下這訊息。
我甚至不知道你是加國人還是哪國人。
只知道,你總愛吃著熟悉的比薩和難喝的海尼根。
也是喝完就對我招招手,要我再來一瓶。
順道和我聊些詩人。
不知道你打哪來聽來,我愛聽英國腔。
第一次你用英國腔跟我點餐用時,「MY PIZZA AND HEINEKEN!」
我愣了一下,也用了英國腔,「EXCUSE ME?」
你哈哈哈哈的笑聲,傳遍整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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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洋電話裡,
「那你要寄明信片給我嗎?」
「Yet would be now, could I but have my wish...」
你文不對題的講了一句,
「Colder and dumber and deafer than a fish.」
我接著你話說。
聽到的,還是你爽朗的笑聲。
接著只剩嘟嘟嘟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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