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而,還是會想起你爽朗的笑聲。
貫盪滿間餐廳。
突然半夜睡不著,我想起那天下雨天。
你怡然自得的在雨中,
騎著你的野狼來吃你愛吃的比薩。
習慣性那般,不用帶位,
不用寫單,你的餐點,都是我張羅。
貫盪滿間餐廳。
突然半夜睡不著,我想起那天下雨天。
你怡然自得的在雨中,
騎著你的野狼來吃你愛吃的比薩。
習慣性那般,不用帶位,
不用寫單,你的餐點,都是我張羅。
記得那天,我們好像在爭論。
Sartre的《L’etre et le neant》
還是Heidegger的《Being and Time》
我們爭論不休,你句句狂妄自滿,
帶點沙文又存在主義的偏執。
我嘗試用最有力的語言和語氣來反駁你的立場,
沉思了好段時間,
忘記我仍在上班中,
突然你一起身將我往上抬高,
嘴唇嘟過來,灌了我口海尼根,
腦中恍神了幾秒,
當下反應是看老闆同事在不在外場,
巧的是,他們全都跑進廚房忙。
「你可真懂察言觀色。」 我漲紅著臉對他嚷嚷。
「呵,你臉紅了,so cute」
他帶點戲謔的說著。
「關於你剛剛的自大,我想我…」
「那些有這麼重要嗎?」
他突然打斷我已經想好的邏輯,用一種很老練的語氣說著。
我慌張的盯著他吃了半盤的比薩,
一時腦中空白一片,我什麼都不知道了。
「究竟什麼對你才是重要的?
等你想好在跟我談,自由、存在、時間、共在。」
我被你的孤寂嚇一身汗,
有些回不去的魂魄,在你手上縈繞。
好在老闆同事又立刻出現在外場,
而你也熱絡的對他們打起招呼寒喧。
我也退回屬於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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