溝通。
其實我的英文還滿破的,在文法和字彙方面,
不過基本對應還是有做過功課。
與外國客人裡,你算是和我對話最多的人。
才導致中期與你大量談論那些英國詩人和哲學,還有搖滾樂。
你沒有英文老師那樣字句要求文法完善,
反而常說,莫內到現在關代還搞不清楚,
而他卻是道地的英國人。
「我很害怕面對那種,像是要審試我英文的人對話。」
「這就是你們台灣人的通病,語言是拿來溝通的。
只要你懂,我懂,就夠了!」第二次見面聊天時,你笑著對我說。
後來才知道,兩個人對話,
如果要你懂我懂,就算語言相同,
沒有一定的默契或耐心,也是搭不上橋樑。
還記得你有次問我,
「你跟你老闆常提到的 "哈洋屌" 是什麼意思?」
我乾笑了好幾秒,猶豫該不該告訴他。
「just fall in love with your "long...long" penis」
我還在long...long時,拉了長音,並學他比了個雙引號。
他愣了好幾秒鐘,應該沒想到會這麼低俗吧。
「哈哈哈哈。」 我試著用乾笑化窘境。
「那你 "哈" 嗎?」 你突然一句話,讓場面更加難堪。
「well 那不是重點。」
之後發現,跟你的對話中,我很常講這到句話。


0 Comments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