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January 2009

姊夫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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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會兒,左先生放下行李,對面著旁邊等候多時的鞋匠,給予深切的擁抱。鞋匠手持黑色的簽字筆在抹上鞋油的布寫下他的聯絡方式,遞給左先生,並清了久未啟口的咽喉,用著法式腔調的英文對著他說句有機會一定會碰面,左先生微笑的對他說了再見。他們非常不避諱我的在場,又是親吻又是依離不捨。左先生打開自口袋裡掏出的菸盒,拿出鑲上金邊的登喜爾打火機,致送給鞋匠。
  為了趕上接下來我們的行程,我先上了車,接著左先生耗了片刻才上車。我不是滋味的調侃著左先生:「才短短幾天,總能使之過客不捨。」左先生摸摸我的頭,笑了笑。我看著他頓了一回,敢是這次動了情了吧?他依舊沉默著,看著車上的餐包。
  左先生濫情成之習慣,作為其旅途上的伴侶,對他這樣做為早已見怪不怪。左先生曾在往梅提歐拉的路途上說過:「關於你他媽的看不慣的濫情,是因為我他媽的有伊底帕斯情結,」我疑惑的等待他的句點,最後他甚麼也沒提到有關於他縱情的因素。
  在車上我試著詢問他關於上次所提到的伊底帕斯情結,他依舊叼著菸盯著餐包。看他不打算回應,我起身欲往廁所移動。他拉著我的手,「有一次,我母親對我表示腹痛。」我的手臂被他牽制著隱隱發疼,坐回他旁邊的座位。

  「然後?」我撫著手腕。
  「那時間,我激動的拉著她,我以為她,她懷了我的孩子。」我驚訝的轉過頭看他。「但是我很理智,很理智的告訴自己不行這樣想,但是,欸,你知道嗎?其實她懂,她立刻就知道我的念頭了。我心裡好慌張,也很高興,我操。但是你知道嗎?這種感覺,感覺是我第一次搞上高中國文老師的感覺。」
  「那個白國字臉男?」
  「唉對,你別打斷我,讓我說完。你知道嗎?結果我的母親對我說,他不能生育。」
  「你媽也想跟你搞?」
  「我操,我還沒講完。我當時帶著倫回家,她都知道了,她知道我是,她不認同我們,她…」左先生開始哽咽,我也不敢接話。
  我看著他狠狠的抽了一大口菸之後,又低聲道:「她說她要死了,靠,你知道嗎?她那時候已經末期了,我跟姊夫沒有一個知道的。操,她這樣怎麼對得起我,我養她好幾年,就這樣走了,我們怎麼辦?」左先生重複著最後一句話,他厚實的胸膛起伏劇烈,用力喘氣著,手上的菸卻不離口的來回傳送,突然一個岔氣,把入口的菸都咳了出來。「別抽了別抽了。」我將他手上的菸抽掉,順順他的背。
  他將我抱進懷裡,我頭靠著他的肩膀上。「阿芳,你知道嗎,你和姊夫,不應該離開的。」我不打算回應他的話,專心看著車窗外的沿路棉花田。
20 January 2009

芳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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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消費卷還沒領,接二連三的被要求算起命來,我也順水推舟擺起攤來掐指。
奇特的事,我只是略懂皮毛,並非甚麼真仙人,對方也剎有其事的詢問我多方面問題。
一生感情路被我一聲配夫宜長斷了線。
對方父母奮力的要我算個仔細,我累的笑不出來,只好乖乖的繼續排起天干地支。
最終還是要全盤托出才肯罷休,我早已無力承認我會此道。

次來,無意告知同學自己略懂塔羅之術,該死的嘴砲。各各央求解解未來工作錢途,我自知理虧的摸起久違為開啟的尼龍套,拿起水晶與他們相陪感情。

一對情人,兩個問題,都是未來。
畢竟算感情是我的禁忌,當初算到被批,我也大徹大悟。非理性不算,非未知不算。

算了幾天,精疲力盡。發現口條還真重要,會看會排不是重點,要讓對方懂得這並非絕對值,才是可看性。
13 January 2009

其實 沿路都輾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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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著用緩慢的、不經意的方式,
流淚。
洩了氣的啼雞,
我學不會發聲的姿態,
動不了下一個筆觸和要領。
我打著一整天的報告,
理論著三四十頁的鐵碳平橫圖。
我學習如何用高效率換取低等的回應,
我開始用走路打發隨身聽損壞的可能性,
我笑著面對下一位試探我的師輩。

究竟我一生下來懂了些什麼,
存在什麼理論或笑點。
於是剛開始的學會,
總是抱怨。
下段則是,
後悔。
11 January 2009

過度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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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經過了一年了,依我看來,今年又該是個過度期。

雖然知道了目標為何,了解自己所不足在哪,但就是荒蕪,一片恐慌。

我們對於沉溺且遲之不前的事物,幾乎沒有自治能力,這表示在某些進化理論下,基因並非因時空的汰換,而無被險惡的空間所覆蓋。

集體人群在現今社會下所產下的,予我們驚人且無可限量的暴發力。不斷的互相排擠搶掠,就物競法則來看,這是必然的快感—我們所熱衷並無奈的。

如想跳脫其中,決非是種罪惡和痛苦,在某些保守派的觀念下代代循環。改變不了千萬年的系統,我們只能談論其中的樂趣,抗衡肉食性的卑賤。

關於自我本身的沉溺,無可厚非的,就像似性交給予人的快感。傳統賦予人體的自然機制,無可從中剔除,暫不論宗教。在唇與齒縫間,存在著某些弱點,因記憶裡頭的快感從神經末梢傳遞到腦至心,加上大眾媒體不斷歌頌這些慾望,使之不間斷的根深柢固。

並非都責怪萬年老祖宗或基因,但沉淪實在可說成阻礙自我發展的機制。如能奮力痛斥這種本身的怠惰性,那麼,我就是神。
10 January 2009

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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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一首歌,他美的像詩篇。

「  大きな波のように
   深い海みたいに
   吹き抜ける風のように
   あなたを包みたい   」


大意是,
願能像洪浪般、
像深邃海洋般、
像與你擦身而過的清風,
擁抱著你。

你說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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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幫親戚算紫微斗數..
B 怎麼沒幫我算過
? 你要算嗎 可你又不信
B 也還好吧 有需要很信嗎??
? 你 不改變自我所堅持的事
B 通常都當作是種自我分析的資料來看吧
? 我算的是流年
B 那的確是比較沒興趣 好能怎樣 不好能怎樣
  說你未來好 對人性的惰性來說 只會害了你
  說不好 那只會增加更多的不確定跟沒信心
? 那是你的偏見
B 是我對自己的偏見吧 我想
? 會說些好聽話的 不就是為了給那些人灌迷湯
 其實他所講的本意 都包含在其中
  而你們永遠只記得 那些好話
B 所以說對人的惰性來說 只會害了他
? 而 這些算命者的工作 就是要提點你面對那些 阻礙而說
B 與其知道 未來會成功 但是要努力 或者 未來的命途多舛 要注意
  那乾脆不要知道的好
? 我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