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過了一年了,依我看來,今年又該是個過度期。
雖然知道了目標為何,了解自己所不足在哪,但就是荒蕪,一片恐慌。
我們對於沉溺且遲之不前的事物,幾乎沒有自治能力,這表示在某些進化理論下,基因並非因時空的汰換,而無被險惡的空間所覆蓋。
集體人群在現今社會下所產下的,予我們驚人且無可限量的暴發力。不斷的互相排擠搶掠,就物競法則來看,這是必然的快感—我們所熱衷並無奈的。
如想跳脫其中,決非是種罪惡和痛苦,在某些保守派的觀念下代代循環。改變不了千萬年的系統,我們只能談論其中的樂趣,抗衡肉食性的卑賤。
關於自我本身的沉溺,無可厚非的,就像似性交給予人的快感。傳統賦予人體的自然機制,無可從中剔除,暫不論宗教。在唇與齒縫間,存在著某些弱點,因記憶裡頭的快感從神經末梢傳遞到腦至心,加上大眾媒體不斷歌頌這些慾望,使之不間斷的根深柢固。
並非都責怪萬年老祖宗或基因,但沉淪實在可說成阻礙自我發展的機制。如能奮力痛斥這種本身的怠惰性,那麼,我就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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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維平 says:
這是一種人性的考驗囉!
January 11, 2009 at 10:10 PM
HANNO says:
也許吧,
我只感到恐懼。
January 14, 2009 at 9:10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