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January 2009

其實 沿路都輾花

Posted in by HANNO | Edit
我試著用緩慢的、不經意的方式,
流淚。
洩了氣的啼雞,
我學不會發聲的姿態,
動不了下一個筆觸和要領。
我打著一整天的報告,
理論著三四十頁的鐵碳平橫圖。
我學習如何用高效率換取低等的回應,
我開始用走路打發隨身聽損壞的可能性,
我笑著面對下一位試探我的師輩。

究竟我一生下來懂了些什麼,
存在什麼理論或笑點。
於是剛開始的學會,
總是抱怨。
下段則是,
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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